云儿在“盛夏里呢喃”:“思起儿时的清凉夜晚,躺在院中大枣树下的小竹床上,看繁星点点, 听四面远远传来的蛙声一片, 空气中还隐隐飘着近旁荷塘的荷香, 清清淡淡。”
勾起了我的夏日神游,思绪飘出老远老远。
小时生长在城市,没有枣树,没有蛙鸣,也没有荷香,
但竹床,繁星倒是不缺。
当时家里住在六中,二层红砖楼房的前面,是一个水泥篮球场,盛夏酷暑时,到了傍晚,邻舍们会早早地在水泥地面上泼水,促其散热。
然后,各家摆上各自的竹床,躺椅,用湿毛巾仔细地擦抹,也是为了擦抹出一丝丝凉爽。大人们摇着蒲扇摆龙门阵,小孩子则成群疯玩,当时最无聊的一种游戏,
就是拎只小锤子,挨家挨户地敲门,
听到应声,一轰而散,招来大人们的怒骂声。
玩够了躺在小竹床上,说是乘凉,大多都睡着了,半夜被凉风吹醒,看着四周的幢幢黑影,心中一阵儿惊吓,
夹起毛巾被一头冲进闷热的家中。
记忆中的六中,篮球场是极大的,有现在的足球场那般大,可能那时人小个小步伐也小。长大后回去,它又复原成篮球场的面积,虽然这才是真实,但感觉却很虚幻。 出国前,一直以为全世界都是四季分明,酷暑严寒,夏天要念叨着“心静自然凉”,摇着那奶奶用布裹了边的蒲扇,驱赶蚊子,扇去炎热。冬天,手背冻得肿成了馒头,进屋也不敢立即取暖,否则,冻疮会又痒又疼。 这一切的经历,以后再没有过,倒成为童年的珍藏。 历来喜欢田园风光,想向着枝干扭曲的枣树,蛙鸣,萤火虫,荷叶莲蓬,就感到亲切。它们,一定多次出现在躺在小竹床上乘凉的我的儿时遐想中。 没有荷花藕塘给大家看,那就给你们拍一张我的“黄花菜”吧,好歹也色泽鲜艳(其实是萱草,有人说是黄花菜,但我可是从没有敢吃过)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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